中東大亂鬥!
從安全困境到結構性罪惡,
天主的和平還有希望嗎?
🌍 當飛彈落在小學,我們還能談什麼正義?
當暴力成為結構、當和平看似烏托邦,身為基督徒,我們還能做什麼?
🗺️ 大國角力與「安全困境」
安全困境 · Security Dilemma 此概念由國際關係學者約翰·賀茲(John H. Herz)於1950年提出,英國史學家赫伯特·巴特菲爾德(Herbert Butterfield)也在同期獨立提出相近觀察。核心矛盾在於:雙方都覺得自己只是在「自保」,但增兵備武的舉動在對方眼中卻是威脅升級的訊號,導致雙方理性選擇下,卻集體走向戰爭邊緣。這是現實主義(Realism)國際關係理論最核心的悲劇結構。
不能不提的是:2023年3月,中國成功斡旋伊朗與沙烏地阿拉伯恢復邦交——這兩個互為死敵的遜尼派與什葉派大國,中斷外交關係長達七年後,在北京握手。這是近年中東外交最重大的結構性轉變,也挑戰了「美國是中東唯一調停者」的舊框架。說明地緣政治的棋盤,其實比我們以為的更多元、更流動。
📜 歷史創傷與談判桌上的現實
目前國際社會(包括聯合國、歐盟、梵蒂岡)的主流立場是支持兩國方案 · Two-State Solution——即以1967年邊界為基礎,建立獨立的以色列與巴勒斯坦兩個主權國家,耶路撒冷作為共同首都。然而,以色列持續在約旦河西岸擴建定居點(目前已超過70萬定居者),被國際法院(ICJ)於2024年認定為違反國際法,實質上使兩國方案的可行性越來越窄。
耶路撒冷在天主教傳統中被稱為「聖城」,是耶穌受難、復活與升天的地方。教會一向呼籲耶路撒冷應具有「國際特殊地位」,對三大宗教的聖地保持開放,不應由任何單一政治力量壟斷。前教宗方濟各多次重申,解決以巴衝突的唯一可持續途徑,是透過協商達成兩個主權國家的和平共存。
✝️ 神學視角——結構性罪惡與核武危機
你們聽說過:「以眼還眼,以牙還牙。」
我卻對你們說:你們不要抵抗惡人;
而且,若有人掌擊你的右頰,你把另一面也轉給他。
不只是「使用」核武,就連「擁有」核武來作為威脅,都是應受譴責的,
因為這把全人類的命運,放在了極度危險且不道德的恐懼之中。
上述立場見於前教宗方濟各2020年頒布的宗座勸諭《眾人皆是手足》Fratelli Tutti § 262,其中明確寫道:「擁有核武,即便以嚇阻為由,也是不道德的。」這標誌著教會立場從梵二後「有條件接受核嚇阻」的過渡立場,向「全面譴責擁有與使用」的更強硬立場演進,是近代天主教社會訓導的重要發展。
🎒 破碎的校園——在廢墟中看見「真正的代價」
現代國際人道法(IHL)對平民保護設有兩項不可妥協的原則:
① 區別原則 · Distinction:交戰方必須在任何時候區分「戰鬥員」與「平民」,以及「軍事目標」與「民用設施」。學校、醫院、宗教場所受到1949年《日內瓦公約》附加議定書的明文保護,蓄意攻擊構成戰爭罪。
② 相稱原則 · Proportionality:即便攻擊的是合法軍事目標,若預期造成的平民死傷「明顯超過」預期軍事利益,該攻擊仍屬違法。「我們有目標」,從來不是造成大規模平民傷亡的豁免理由。
前教宗方濟各不斷痛心地呼籲:
「戰爭,永遠是人類的挫敗。」
💡 給年輕冒險者的三個行動指南
🧠 區分「政府」與「人民」
不要因為一個國家的政府發動了戰爭,就去仇恨那個國家的所有平民。那些被戰火波及的小女孩,跟全世界的孩子一樣,只想要一個平安的明天。在伊朗、在以色列、在巴勒斯坦,都有反戰的公民與良心異議者,他們同樣值得我們的祈禱與聲援。
📰 練習媒體識讀,對「單一敘事」保持警惕
戰爭中,資訊本身就是武器。每一方都在建構有利於自己的敘事。看到衝突新聞時,練習問:「這個報導是誰的視角?被忽略的一方又是誰?」 同時關注多方來源(包括當地媒體),才能看見更接近完整的圖像。
✋ 拒絕用「宗教或正義」為仇恨背書
真正的信仰教導我們愛與寬恕。任何以神之名、或以「國家安全」為由去合理化屠殺平民的言論,我們都要有智慧去辨識,並嚴厲拒絕。天主教的「正義之戰」傳統從未允許以任何意識形態消滅無辜平民。
🫱🏼🫲🏾 在自己的生活圈「練習對話」
締造和平,從我們身邊做起。當面對與我們立場不同的人,練習放下防備去傾聽。這就是我們對抗世界「安全困境」最有力的日常練習——因為每一次真實的對話,都是在打破那道讓人越來越孤立、越來越恐懼的圍牆。
👼 小德德最後想說——
中東的衝突複雜、沉重,而且還沒有結束。身為信徒,我們不需要假裝有所有答案,也不需要在網路上成為「正確隊伍」的啦啦隊。
天主呼召我們做「和平締造者」——不是天真地無視邪惡,而是在邪惡中仍選擇用愛與真理去回應。
為米納布的孩子們祈禱,為所有在戰火中的人祈禱,然後在我們自己的小小生活圈裡,做一個願意傾聽、拒絕仇恨的人。這,就是福音的起點。🕊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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